青春无悔

   

流不去的记忆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·徐玉川·

 

    “朋友,你是云南支边青年吗?”

每当我听到这亲切的问话时,心情总不能平静。那如火如茶的年代,那难以忘怀的支边生活,并不因时间的流逝而消失。感情的激流文艺老了我心中的浪花才我仿佛又回到了那充湖;想又浪漫多彩的年代……

    在边疆几年,我尝到了甘甜的果实,也经历了传奇时生死考验。最使我难忘的是参加伐木劳动。师伐木场分布在崇山峻岭里,毗邻越南,数十里不见人家,偶尔可见的是住在林中的猎人和为数不多的瑶族同胞。伐木工作本应是男青年的活,由于人手不够,各工地急需木材,我自告奋勇去参加。不知是老。天有意安排还是偶然碰巧,我在伐木场经历了一次难以忘怀的“鲁宾逊历险记”。记得是1972年的8月,连连几天的瓢泼大雨,使红河、南溪河洪水泛滥,洪水淹没了工厂、机关和学校,公路被冲垮,铁路被冲断,成片的胶林被冲毁。我们的伐木场也被山洪席卷。我和战友们被洪水冲散。洪水切断了四周的出路,我孤身一人被洪水围困。大雨不停地下,雷电交加,面对茫茫无际的林海和汹涌的山洪,看不见战友,更看不到老乡。我恐慌,我哭喊,我歇斯底里地呼救,但除了暴风雨里的林涛回音和滚滚的洪水声,却无人呼应……饥饿、寒冷、恐惧像饿狼般地向我袭来,我绝望了。但求生的欲望又使我顽强地挣扎着。什么黑夜,什么只身一人,什么女的,男的,我都顾不上去想,只是不停地问自己是否还活着,能否再次回到战友们的身边。

    由于当时洪水中断了与外界的联系,师部的领导和同志们无法获得山里伐木场的消息。我的失踪,急坏了领导和战友们,为了能找到我,他们四处联系,组织营救。一时间,兵团战士被洪水冲走和围困的消息传到了各有关单位,牵动了众多人的心。我失踪的电报也随之拍到了家人手中。

  苍天有眼,我在洪流围困的绝望中被一位瑶族老乡拯救。在老乡的精心照料下,我恢复了身体,并与外部同志们取得了联系。经历了数天的“鲁宾逊飘流”之后,我又回到了首长和同志们的身边。我被拯救的喜讯在自己失踪一个月后又急电告慰了父母。

    如今,我们已近不惑之年。假日节日、云南支边战友相聚,面对桌上丰盛的佳肴美味,都会情不自禁地要回忆起当年的支边生活。总忘不了那南疆的烤木薯,忘不了那火红的年代,忘不了那战斗的集体和纯真的友情,更忘不了在那片土地上留下的青春脚印……我怀念她,依恋她,她永远会激励我去搏击,去战胜困难,去迎接更美好的明天。

 

    作者:徐玉川 女 原在云南生产建设兵团四师独立三营,现在四川省人民医院病理科工作。

 

   
      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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